这个年龄段的傅追野怎么可能答应,他拒绝傅恒生,结果被对方直接绑进手术室。

等他从手术室出来,傅恒生直接派人催眠他,取走他的记忆。

从这次开始,傅恒生连一句「让你的母亲喜欢」这种敷衍的话都懒得说,直接采用强迫手段,反正能催眠忘记,傅恒生有恃无恐。

每每被强迫整容时,饶是失去记忆,傅追野也总会问相同的一句话,“我是你的亲生儿子吗?哪有你们这样的父母!”

傅恒生的答案没有例外,“当然不是。”

这便是傅恒生为什么会说出“这个问题你问过太多次了。没有十次,也有八次。小野啊,我要再告诉你一遍,你当然不是我的儿子”这些话的原因。

傅追野的头太疼,疼得几乎要裂开。

他忍无可忍地发出沙哑到极致的低吼!

残酷的事实令他恶心作呕、戾气横生,他的手犹如烙铁,死命箍住傅恒生的手腕,将傅恒生往铁笼拉近几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的亲生儿子是谁?我在替代谁遭受这些耻辱的苦难!”

傅恒生的视线越过傅追野,向傅追野身后看去。

傅追野骤然顺着傅恒生的视线看过去,他看到,温宁绍……

不,现在看来,要叫傅宁绍,他站在百米之外,牢牢控制住沐秋烟,不允许她动,不允许她说话!

傅追野看不得这一幕,他狠咬牙根,面部咬肌暴起!

“宁绍便是我的亲生儿子……”傅恒生继续将音量控制在仅由傅追野能听到的程度,“我送他去了温家,在温家享受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