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占有欲从来都很旺盛。

沐秋烟早已泣不成声,她说不出话,只有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太疼了……

她的心,真的太疼了。

“只……只有你。”沐秋烟用额头对着傅追野的额头,颤抖沙哑地重复,“阿野,只有你。”

她和傅追野的距离太近了。

有一滴温热咸涩的眼泪砸在她的唇上,她却分不清这滴眼泪属于她自己,还是属于傅追野。

傅追野的整颗心都被填满了,这个世界给予他的痛苦,仿佛瞬间被治愈。

被治愈的感觉,温暖又舒适。

舒服得令傅追野想要闭眼睛。

傅追野想睡了,他突然有些困,可他还有一件事没告诉沐秋烟。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在沐秋烟耳畔,气若游丝地说,“秋秋,最后一件事……我一直隐瞒了你一件事。”

“我很懦弱,一直没敢告诉你,我做错的那件事。”

“当年,我催眠了你,我想要你忘记我,忘了我的死亡,开展全新的生活。可是……你全忘了,你……”

沐秋烟知道傅追野想说什么。

她急促地说,像是在与时间赛跑,“医院诊断,我的失忆有撞到头部的原因,阿野,你的确只催眠我忘记你,是阴差阳错撞到头,导致全部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