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宴眼里的疯狂渐渐收住,他用余光瞥向姜鹤舟,肃色询问正事,“出什么事了?”

“周柏联系不上你,有个项目需要你亲自做决定。”姜鹤舟耸肩,“我不了解那个项目,没办法替你做出决策,只能让周柏拖一拖进度,你赶紧联系他吧。”

陆知宴先跟姜鹤舟道谢,随后联系上周柏,将命令吩咐下去。

等陆知宴解决完公事挂断电话,姜鹤舟抱着胳膊,朝傅追野墓碑的方向昂了昂下巴,“戒指是那哥们送嫂子的啊?”

陆知宴一记冷眼扫过去。

“不能说啊?你卑微地过来捡人家两个人的戒指,还怕我随口提一嘴吗?”

关系的确太近太好,而且利益牵扯得太深,让姜鹤舟怼起陆知宴来,的确是无所顾忌。

陆知宴从来到墓园,躬身寻找戒指开始,他的心口处便一直是坠痛的。看到戒指后,痛意加深一层,听到姜鹤舟所说这些话,痛得更厉害。

姜鹤舟从陆知宴的表情上看得出来,陆知宴被戳疼了。

他叹了口气,“不然你就……放手?这样固执地坚持下去,有什么意义吗?说实话,今天我和沐秋烟见面后,根本看不出她对你还有什么感情和期待。”

“有些事情,需要及时止损。”姜鹤舟补充一句。

陆知宴走在离开墓园的小径上,闻声,他脚下一停。

“我为什么要放弃?”陆知宴声腔极冷,“要我放弃她,永远不可能。”

“跟死人争,你争得过吗?死掉的人永远是白月光,不会再有任何暗淡,日日年年,只会越来越亮。”

姜鹤舟同样冷下声音,作为死党,他做不到再继续看陆知宴深陷感情之中无法自拔。

陆知宴死死握住手掌,他咬住牙根,冷凉否决,“错了,死人争不过活人,死了就死了,谁跟死人计较?”

扔下这句话,陆知宴又道,“与其操心我,不如操心你自己。司落要是知道你做过的恶事,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之前我就告诉过你,前车之鉴,别走我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