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
沐秋烟孤寂地坐在椅子上。
“学妹,你真的好乖。”沐秋烟耳边回荡起低沉的嗓音,她倏地坐直,偏头循声看去。
看到的是空空荡荡的走廊。
沐秋烟明知看不到人,可她的眼里还是带上了期待,她心甘情愿遭受一次失落带来的刺痛。
……
半小时后,医生检查完司落的身体状况。
“不用太过担心,病人身体健康,各项指标都合格,之所以会昏迷,很大程度是因为她的情绪起伏太激烈,一时没承受住。”
医生先宽了沐秋烟的心,尔后肃声提醒,“病人刚经历过流产,家人要多加注意,不要再刺激她,铁打的身体也经受不住反复折腾。”
沐秋烟礼貌表示,“谢谢提醒,我会注意的。”
陆知宴在处理完姜鹤舟的事情,等姜鹤舟洗完胃陷入睡眠,他便下楼去寻沐秋烟。
他考虑到司落在病房里面,没直接进屋,静默站在病房外。
透过窗户玻璃,陆知宴看到沐秋烟闭眼趴在司落的病床旁,就算睡着,她依旧握着司落的手,无声中给司落力量。
头顶的光在沐秋烟的皮肤上跳动,在她周边笼罩着一层光影。
陆知宴想,她在光里,像神明。
而他,自然是神明的信徒。
陆知宴张开手,五指张开,露出他耗用一天时间制成的戒指。
陆知宴已经开始期待他为沐秋烟戴上这枚戒指的时刻。到时候,他会以单膝下跪的姿势,为心上人套上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