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眼睁睁看着Ann从他怀里带走沐秋烟以外,别无他法。

“别带走她,把她还给我!我要带她去医院,她生病了,秋秋生病了!”

陆知宴厉声阴鸷地发出怒吼,他在身心的剧痛中,不顾手上的痛意,艰难地试图站起身。

“姐姐没生病……”Ann冷冰冰道,“她只是奔向属于她自己的自由,她去和他的爱人,长相厮守了。”

陆知宴额旁像是被一把小铁锤反复敲击,他头痛欲裂,好不容易勉强站起来的身体,虚浮摇晃。"什、什么意思?”陆知宴嗓子里疼到仿佛吞了刀片,每说一个字,便会产生刻骨铭心的痛。

Ann只想赶紧带着她的秋姐姐离开,让姐姐和她的爱人同眠,她懒得多说话,用最快的速度横抱着沐秋烟上车。

陆知宴咬着牙根,一瘸一拐地去追。

温思珩抬手,让他的人拦下陆知宴。

陆知宴这才注意到温思珩,他森森地眯起眼,“温小少爷,掺和到这件事上来,谁给你的勇气?”

温思珩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他难得用稳重的语气说,“老师昨天晚上联系了我,她让我帮她做三件事。第一,要一份毒性极强的毒药。第二,她要我帮忙取一件公主裙。第三,她要我今天带她和她的爱人重逢。”

“所以你觉得呢,陆先生?”在温思珩心里,沐秋烟就是如师如父的存在,他尊重沐秋烟,自然厌恶陆知宴,语气便带上了嘲讽,“我的勇气,是老师给的。”

陆知宴瞳孔收缩,不堪一击的心脏上被重锤沉沉击中。

从温思珩的只言片语中,他愕然意识到,沐秋烟根本没被催眠成功!

她……这段日子,都是在演戏。

她答应结婚,不过是为了报复,为了让他放松警惕,不再没日没夜派人监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