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别出现在最后,他没有像现实中那样,当沐秋烟仰头和他说话时,正人君子地将视线落在对方的眼睛上,而是分出一丝注意力,扫向她的唇。

她说话时,嘴唇一张一合。能很容易看到双唇之间,偶尔晃过的舌尖。

很……漂亮……

会让人想要……

梦到这里,傅追野倏地从梦里清醒。

他懊恼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夏天天亮得早,窗外天边翻出鱼肚白,傅追野索性套上一件运动装,从屋内出去。

他绕着这片区域跑了好几圈,泄了胸腔的火气,这才带着买好的早餐回去。

踏进门槛,傅追野便看到沐秋烟从屋内出来。

一身旗袍的她,极富冲击力,傅追野脚下步子一停,顿感天地间的声音都停了下来,蝉鸣、鸟叫,通通消失。

唯独剩下的,是他自己的心跳。

“这是一些跌打损伤的药,注意事项我写到纸上了,暗示擦药。”沐秋烟将一个装了药的小袋子递给傅追野。

傅追野接过来后,这才回神。

他立马掩下刚才的失控和着迷,嘶哑问道,“你要……走?”

沐秋烟当然不走,只是跟上辈子的傅追野学的,耍点吊着心上人的小手段而已。

通俗点讲,欲擒故纵罢了。

“嗯……”沐秋烟点头,“再见。昨晚谢谢。”

沐秋烟从傅追野身边走过,带动空气流动,留下丝缕清甜的淡香。

淡香逐渐散去,意味着沐秋烟越走越远。

傅追野在原处静默数秒,陷入莫名的浓浓失落中。

他觉得自己像是……丢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