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走着走着,她就突然变颜色了?
被祁安抱到宿舍楼下的时候,俞岁感受到了女生宿舍的气息立马从祁安身上跳下来,随后就跟逃命似的往里跑了去。
她回宿舍的时候晚会还没有结束,禾轻她们仨还没回来。
于是俞岁去洗了两个小时的澡,沐浴露都用了半瓶这才觉得身上干净了。
俞岁从昨晚那不堪的回忆里醒过来,洗漱好开始收拾行李,见此禾轻在一旁笑道:“你还是太年轻了,看我的。”
说着禾轻就把她的行李箱从桌子底下拖了出来,放假的前三天她就已经开始在收拾了。
昨晚睡觉她床上铺的都是俞岁的床单,因为她自己的一套给洗了,一套装进了行李箱里。
“你不是说要在学校多留几天?”一旁的江妙妙终于把自己身上的袄子脱下来,换了一件衬衫。
一听见这禾轻立马瘪了瘪嘴,气道:“不留了!家里多温馨啊。”
瞧她这样子张容递了袋板蓝根给她,嘴里念着:“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俞岁:?
江妙妙:?
禾轻接过张容手里的板蓝根,又从俞岁手里接过她倒的热水倒进了自己的杯子里,随后将板蓝根放下去搅了两下就喝了一大口。
“妙哉……”
完了,被同化了。
过了几秒禾轻看着杯子里那黄不愣登的药苦着脸说:“李盛就不是谈恋爱的料,我也不指望能感化他了。”
她这话刚落下就听见在洗漱台那边的江妙妙大喊:“公主!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