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不爱干嘛还要囚禁着人家啊,怀着孕呢还不管不顾要求这要求那的,而且他居然让苏晚清生完孩子就离开邢家,你们男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季霆琛突然感觉自己躺着也中枪,倒了一杯水给孟安夏说道:“其实有很多事情并不是我们表面看到的那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我都为苏晚清感到不值!为这样的男人怀胎十月!”

“牧骁他……和我一样,向来不近女色,但在一次巧合他碰到了苏晚清,苏晚清身上的阳光让牧骁感觉很美好,一见钟情就像我对你一样,后来得知苏晚清是个孤儿,她打了三份工就是为了给她孤儿院院长治病。”

“而很是心疼她的牧骁又不知道怎么追女孩,只是突然有一天就说要用钱买苏晚清回家,随便找个借口说是家里催得紧,让她生完孩子就可以离开。”

季霆琛点燃了一根香烟,听得正起劲的孟安夏推搡着他的手让他快点继续说下去。

“一开始苏晚清态度很强硬并不同意牧骁这无理的要求,可院长的病越来越严重急需一大笔钱做手术,没办法预支工资的苏晚清只好答应了他,后来……”

“后来呢后来呢。”孟安夏想八卦的心始终是藏不住。

“后来邢家知道苏晚清是个孤儿自然是不待见的,而下人们知道这少夫人是买来的都很嫌弃,时不时还恶言相向。

但邢牧骁却不知道怎么处理,更不知道怎么保护她,他强烈的占有欲将苏晚清整天囚禁在家,直到院长因为医治不及时去世,苏晚清才渐渐变得郁郁寡欢,每天都不说话时常还崩溃大哭,邢牧骁不懂爱只能在她每一次伤害自己的时候怒斥她,这让她最终确诊了心理障碍。”

季霆琛说完后深深地吐了口烟圈,整个房间瞬间烟雾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