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淮楠一下就看穿了云璐奚的心思，他微眯着眼，看着云璐奚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危险的色彩。

他用低沉的声音质问道：“没有？既然没有的话，那你在紧张什么？你在害怕什么？嗯？”

云璐奚因为心思被人猜透，她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再去面对莫淮楠那双猩红的眼睛。

莫淮楠见她沉默不语，走上前去一把捏住她的下颚强制她看向自己，厉声逼问道：“嗯？没长嘴是吗？给我说话！”

云璐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哽咽道：“莫淮楠……我……我求你……我求你不要伤害季霆琛……我求你了……好吗？”

莫淮楠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不知道是在笑话自己还是在笑话云璐奚。

他眼皮一跳道：“云璐奚，你为了一个季霆琛在这里低三下四地求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微了？”

“我……我……”

莫淮楠的笑容慢慢变得苦涩，寒声说道：“你求我？你要拿什么来求我？你以什么身份来求！”

云璐奚眼底的泪花闪烁，颤声道：“只要……只要你放过季霆琛……我从此以后都会乖乖的跟着你！好不好……莫淮楠！我求你……”

云璐奚已经顾不上那些脸面和尊卑了，她只希望她能够默默地在季霆琛背后付出，她相信季霆琛终究有一天会看到她的付出。

莫淮楠的心像是深深被云璐奚给划了一刀，包含了所有的无可奈何。

他沉痛地闭上了双眼，漠然道：“这事由不得你说了算。”

他正要带着失落的目光离开，脚下却突然像是被什么绊住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