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粗糙的手感缓缓的抚摸上珊瑚的四肢,带起一阵又一阵不可言说的感觉。
随着风浪的速度越来越大,海底的暗涌力度也逐渐的加大,珊瑚承受的也就越来越大……
表皮的四肢忍不住地被割出,伤口缓缓地流露出液体……
但是海水用浸泡着,伤口带来一阵又一阵痛感夹着着快感……
“哼……”
桃烟到后面实在是喘不过气才缓缓的松开。身上的衣服也早已不知所踪,原本是凶巴巴的小兔子,瞬间就变成烟巴巴毫无攻击性的小松鼠。
桃烟由于刚才动作不够娴熟,脖子处落下晶莹的液体。
阮灏君视线幽暗的给这小家伙纤细的擦拭掉,这个纸巾的感觉擦到脖子的那一瞬间,小兔子微微的抖了抖想要躲。
阮灏君就好像是单着看不见,一般继续自己的动作,小兔子也只能是红着眼眶咬着自己的薄唇。
“你够了。”最后面只小兔子也是忍不住气愤的开口,声音都是沙哑的,足以证明这禽兽做的有多过分。
“怎么了吗?”阮灏君还是一脸无辜的给桃烟擦一擦身子。
桃烟盯着他手上的动作他送上的动作可一点都不含糊,不管该不该放的地方,他都缓缓的放上去擦拭了一下,如同对待自己的珍宝一般,没有任何的迟疑动作,特别的利索。
桃烟脸黑都不要不要的,第1次见到这么无耻的人,再加上自己打不过就更加憋屈了。
阮灏君视线幽暗的,看来看这小家伙的右胸口上的牙印已经淡化了不少,不少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摸着,如同再摸柔软的棉花团。
“都已经淡了那么多了。”阮灏君有些感慨的说道,随后立马又压下身子,张开牙齿咬上去。
桃烟原本就想要警告,但话语都在他行动的那一瞬间戛然而止。
肌肤的自热感不断的清楚提示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