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吕子茶其实自己也有些搞不清楚了自己的心意到底是什么了。
夜重卿突然从他的位置飞旋而起,浓重的黑雾刚刚触及到吕子茶的衣角,就被萧寒倾挥动袖子拦住了,然而夜重卿却侧身躲过了萧寒倾的法诀,转身抓住了吕子茶另一侧的手腕。
此时,萧寒卿正抓着吕子茶的左手腕,而夜重卿抓着吕子茶的右手腕。
一明一暗,战争似乎一触即发。
夜重卿冷笑道:“本尊曾以为茶茶能做出正确的抉择,所以才放心让他做他想做的事情,却不想你如此不领情,倒是令本尊后悔了。
事到如今,本尊再除掉你也不是来不及,至于本尊的夫人,本尊有信心帮他从失去密友的伤痛中走出来。”
听到他如此说,萧寒倾同样神色冰冷:“不过只是和茶茶举行过道侣大典罢了,只要结为道侣的一方死去,那么那条红线就断了,如果你执迷不悟,那么本尊倒是没有必要留情面了。”
你们两个不是谈得挺好的吗,为什么突然都要变成一碰就炸的炮仗了呢?
吕子茶一阵懵逼,他想要弱弱举手,然而偏偏两个胳膊都被这两个男人各自夹住,完全动弹不得:“话说现在我什么都看不见。”
萧寒倾按住他左侧的肩膀,企图将吕子茶揽在怀中:“放心,我蒙上你的眼睛,是担心你一会儿见血会心情不好。”
吕子茶:“……”
请少一点这种贴心行为吧!大可不必,他心情现在就不怎么美妙。
“你们不要为了我而打架好不好……”吕子茶实在是没想到自己还要接受这种同一个人不同切片争风吃醋的修罗场,“你们两个无论是谁受伤,我都会痛苦得喘不过气来。”
想到曾经多少次的错过,吕子茶倒是有些感慨,他的眼泪说来就来,一滴滴渗在蒙着他眼睛的眼罩上,黑色的布条被渗出的泪水打湿了,他小小声地说:“是我对不起你们,我根本不该招惹你们,这样你们两个该断情的断情,该绝爱的绝爱,也算是达成完美结局了,哪里需要我在这里瞎搅合,让你们两个这么痛苦。”
没想到吕子茶都哭了,夜重卿转过头去,半晌没有开口。
萧寒倾摸了摸吕子茶的头发:“乖,不怪你,都是我的错,是我意志不坚定,还弄出心魔之类这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