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会在这里动手,而是要等酒席散了,只剩下魏立忠一个人时才动手,现在他只是想听听他们什么时候散席。
没想到他正听着,一个胖女服务员端着盘子过来了,她见有人在包间外鬼鬼祟祟地偷听,料他不是好人,狠狠一脚就照男人屁股踹了上去。
男人正听的入迷,没想到屁股上挨了一脚,他哎呦一声,好家伙这一脚力气大的,直接把他踹跪了,刺溜一下滑到周喜来面前,周喜来正举着酒杯往嘴里送,忽见有个男人跪过来,吓得手一抖,一杯酒全部倒进这男人的嘴里。
男人咂巴了一下嘴,嗯,这酒挺香。
胖服务员追进来问道:“干什么的?”
男人压着嗓子答:“走错房间了。”说完急忙狼狈逃窜。
魏大雷和魏立忠直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惊呆了,精心策划的一场宴席,就这么被搅黄了?
事已至此也没别的办法,三人只好散席。
魏大雷是骑着自行车来的,非要载大舅子回去,可魏立忠怕把他自行车压坏了,说自己走着散散心,让他先回去。
魏大雷急着回去跟女儿解释,也没多坚持,骑上车先走了。
周喜来是骑摩托车来的,出门才想起钥匙忘包间了,他让魏立忠等会儿,说自己拿了钥匙送他回家,可魏立忠不愿意坐摩托,那玩意儿太没安全感了,他害怕。
晚上八点多,没有路灯,到处一片黑暗,那个刺杀魏立忠的男人从包间逃出来,就一直躲在饭店门口,见魏立忠独行,心里一阵窃喜,悄悄跟在他身后。
魏立忠借着月光前行,走到一个拐角处,忽觉身后一阵冷风吹过,他打了个哆嗦,扭头就见一个满脸横肉双目通红的人举着一把匕首恶狠狠地向他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