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妈以为她在害羞,“你不照顾谁照顾,咱家人工作都忙,就你有时间。”
“我也是有工作的。”
“你那班好好上过几天?也不差这几天,就这么定了。”
“妈!”
魏大宝故意虎着脸:“不许反驳,你睡都睡了,照顾几天怎么了,我问你,你是不是打算白睡,不对人家负责?”
魏小宝被她妈说的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我和他之间啥都没有,我就是那天喝多了……”
窦晚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小宝,舅妈都知道,你一个女孩子害羞很正常,但女孩子终究是要嫁人的,你霍霍了人家小周,总不能拍屁股就走,小周是个好孩子,你要对人家善始善终啊。”
魏大宝又换了一副面孔,“在妈面前就别装了,其实你心里高兴的冒泡泡,这点儿小心思我还不知道?”
魏小宝无论怎么解释,都被这俩女人认为是在害羞,她觉得就算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楚,最后这件事就这样被稀里糊涂地定了下来。
周喜来的身体状况很稳定,当晚就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医院给安排了个单间,条件很不错。
见周喜来伤势稳定了,周家人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毕竟这里是医院,病人需要静养,护士只让留一个人。
窦晚和魏大宝也走了,但过了会儿又返回来了,魏大宝连夜回家给小宝拿了几件漂亮衣服,窦晚还把自己的化妆品贡献出来了,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嘛,魏小宝这几天都要和小周朝夕相处,不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