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又来了?我不是说过吗,我不能娶你……”
谁知他话还没说完,人就被赵菊扑倒了。
赵华斌出来一个多月了,早就渴了。
……
“你咋这么心急。”
赵菊整理着衣服,喘着气说:“我这还叫急呀,我们村里人都在山坡上,高粱地里,那才叫急。”
“你叫什么名字?”赵华斌慢斯条理地系着扣子。
“赵菊。”赵菊红着脸回答。
“哦,赵菊,这是十块钱,你先拿着,你也知道我有老婆了,不可能把你带回去,再说我常年跑户外,今后见面的日子恐怕不多,你好好养身子,以后我会经常寄钱过来。”
赵菊眼里顿时就噙了泪。
她长得不像城里人那么白皮面嫩,但也是浓眉大眼的,脸色稍稍有点黑,黑里透着红,身体因常年劳作而非常结实,皮肤很有弹性手感很好,在乡下算是个美人了。
此刻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竟有几分梨花带雨的感觉。
“赵队长,你这是嫌弃我吗?我已经不清白了,村里人的唾沫星子会把我淹死,你让我跟你走吧。”
赵华斌也想带她走,年轻的身体像成熟的桃子一样饱满,他刚咬一口就走,确实很舍不得,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家里有孩子有老婆,没法安置你,你听我的话,我一有机会就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