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诚跟李祥摆摆手,示意他坐下:“你最近跑哪儿去了,咋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我听说弟妹和你闹离婚了,有没有这回事儿?”
李祥叹了口气:“一言难尽啊,自从我被调到车间扛大包,刘金凤那个女人是怎么看我都不顺眼,还诬陷我在外面有女人,日子实在没法过了!
离婚的事是真有,但一直到现在都没离成,不是刘金凤要和我离,而是我要离,她不同意!”
鲍诚往沙发上靠了靠:“张厂长把你调到车间扛大包的事儿我也不同意,私下里提了好几次意见,他总是推脱晚点儿。老李呀,你到底怎么得罪了他,让他至于这么对你?”
李祥苦笑一下:“这事儿一句两句的说不清楚,反正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这档子糟心事儿了,来,咱兄弟走一个。”
李祥端起酒杯,滋溜一口下了肚,拈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
鲍诚看着他:“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要不我在张厂长面前给你说说情,还让你回厂子?你先在车间干着,等有机会再慢慢调动。”
“鲍哥,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既然从厂里出来了,就不会再回去。”
“那你也不能总这样,家不像家,工作又没落实,你可千万不要一蹶不振,这样下去你会完蛋!弟妹和你闹,也是希望你有上进心,老婆孩子一大家子,可都指着你呢。”
“我算是彻底对刘金凤断了心思,这婚非离不可,如果不离,我早晚得被她拖死。算了,不提这些糟心事儿了,鲍哥,今天我来是要和你商量一件事儿。”
“啥事儿?”鲍诚抬起头,看着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