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诚火气还没消,嘴里骂骂咧咧的:“妈了个巴子的,什么玩意儿!老张!要我看你这妻弟真不咋地,仗着你在厂里拉帮结派,你不知道背后有多少人骂他!”

张群国脸色愠怒,这个鲍诚哪都好,就是说话太不注意方式,当着他的面居然也敢骂他的人。

难道真像传言的那样,鲍诚野心勃勃,想越俎代庖?这个鲍诚,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他不动声色地开口道:“老鲍,年轻人说话办事不注意方式,你别放在心里,如果你真嫌他碍眼,以后躲着他点。”

鲍诚一听火气更大:“他管着车,我天天用车,你让我怎么躲他!明明是他故意找茬,我怎么倒成理亏的了!你让我躲着他也行,你把调度的工作给小王干,今后我省的用车求人!”

小王和鲍诚是老乡,张群国闻言内心起了个疙瘩,他这是要笼络自己人?

张群国咳嗽一声:“调度的事以后再说,老鲍啊,我看你最近状态不好,不如我给你安排个轻松岗位,你调整一下心态?”

鲍诚好像没听懂张群国的话:“你什么意思?”

“工会那边缺个会长,你组织能力强,不如你先干着,那边事少,也轻松,你过去正好调整一段时间,工资还照原先的发,厂里不会亏待你的。”张群国脸上堆着笑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鲍诚这下总算明白了,厂里这是要夺他的权,工会那边轻松是轻松,可就是个摆设,除了过年过节给职工发点儿福利,平时没人想起来他们。

而且棉花加工厂的工会只有三个人,会长、副会长、秘书。他过去等于提前退休了,那地儿养老刚好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