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咋觉得你这么叫我不对劲呢,这都啥时候了还叫姐?”魏大宝道。

周喜来愣了一下,可不是吗,叫姐都叫顺口了,一时间忘了改口,他一脸认真地问道:“大姐,那我是叫婶子还是叫妈?”

“叫婶子得了。”叫妈太早了,不到最后一天谁也说不清有啥变数,万一他们谈着谈着崩了,这妈不就白叫了。

“好嘞,婶子!”

魏大宝把鸡蛋羹给了周喜来,也不走,就在那儿看着他吃,周喜来因这些天在暗暗练习体力,所以饭量不小,一碗鸡蛋羹不多时就进肚子了。

魏大宝暗自观察着,见他狼吞虎咽地吃完鸡蛋羹,十分满意,男人就要能吃能睡才壮实,吃得多,证明这小伙子精力旺盛。

此时的周喜来就披着个被子坐在床上,伤口那儿虽然恢复的不错,但还没拆线。

抻的有些疼,所以直不起来,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因住院的缘故,头发也好久没理了,长的盖住了眉毛。

魏大雷看到这样的小周,不免有些感慨,在门外小声嘀咕着:“二哥,你说把咱闺女嫁给这么一个男人,是不是太仓促了?”

魏立忠眼珠一转:“怎么,你后悔了?当初拐女婿时,你可是比谁都急,现在把人家拐回来了,你又变卦了,看来人就是贱,得到就不知道珍惜了。”

“我没变卦,我就是刚才忽然想到,咱闺女长得那么漂亮,小周长得那么磕碜,以后生的孩子会不会很丑?”

魏立忠摸摸下巴:“小周就是长的黑点儿,其实模样还能看的过去,你也别太多虑,也许孩子以后随咱闺女呢。”

周喜来又莫名打了两个喷嚏,外面两个男人急忙停止了议论。

魏大宝等周喜来吃完了也不走,她怕她走了,小周和她女儿发生点儿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