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人是你打的,他们抓他干什么?”
“要钱啊!”
“你不是答应赔偿了吗?”
“对啊!他们抓他干什么?”
“不是他们抓的,是他们抓的话,条件早开出来了,而且这伙人要报复的话只可能暗地里来,不会明目张胆抓人。”
“他跟你说他回老家?”
“你不是查到他没有出城吗?”
“是有点蹊跷,你们好了?”
“没有明说,但是我觉得他是喜欢我的,可他今天突然说觉得恶心!这……到底怎么回事?”
安灿阳痛苦地揪自己的头发,“至少得让我看见他,当面问清楚吧,这到底怎么回事?”
“阳儿,你这样急也不是办法,他不是说请假了吗?就算他说回老家了,也总要回来吧,你们不是要开学了吗?开学还怕见不到他?”
“对啊!他不可能离开这里的,采采还在。”想到这里,安灿阳的心里总算好受点了。
“表哥,你得帮帮我。”
“还用你说吗?我会注意的。”
当晚,安灿阳并没有在自己别墅里睡,他去了赫连弦月的破屋子,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至始至终,赫连弦月的钥匙根本就没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