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又牵线又善后, 今晚还陪着剩下的几个老总喝了两杯。
蒋鹤野托着下巴思索道:“要不我给你买套房?”
“滚,”顾让没好气地哼了两声, “把我当你那些前女友们打发呢。”
蒋鹤野没作声, 突然就想到以前的事, 顾让那边的声音已经模糊在耳边,他随意地应了几声就挂掉了电话。
有些昏暗的街道, 旁边的路灯都是柔光,他下车后付了钱, 难得他哥这个时间也在家,蒋知寻穿了件白色毛衣, 听到玄关处的开门声后摘下了眼镜。
他手里捧着今天报纸, 目光追随着蒋鹤野一直到楼梯口。
“等等。”蒋知寻起身,把报纸往茶几上一丢, 走到他弟跟前来,抬眼道:“这么晚才回来, 也不怕阮姨担心。”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蒋鹤野悠闲地转过身,一脸无所谓地耸耸肩,“妈知道我什么德行。”
蒋知寻气急败坏, “你跟我上楼。”
他们两去了楼上的书房,台灯的光微弱,蒋鹤野一应付他哥就想抽烟,指尖碰到了兜里有些发凉的打火机。
“这是爸的书房,忍着,不许抽烟。”蒋知寻一看他这个随意散漫的样子就知道蒋鹤野又想做什么。
说实话,蒋知寻觉得他这些年装得也不太合格,也就是能在明面上气气人,但实际比所有人都有分寸,所以他很惊讶,压抑这么多年的蒋鹤野竟然在醉色里得罪了人。
屋内很安静,蒋鹤野也不明白他哥大半夜不睡觉让他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总之现在两个人就在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