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苗从诊断室出来时,跟只兔子一样,两眼都红红的。
他被陈藜搂着,神情充满了不情愿,仿佛是被人给骗狠了,委屈得很。
陈藜看看他的手肘,不晓得是不是只有麦苗这样,还是他们这类的都是如此,经不起一点折腾。他被抽了两管血,手臂留下了一小片的青紫,在那白透的肌肤上,看着还挺骇人。
唐医生道:“结果明天会出来,要是确认了,这事咱们肯定不能瞒报,希望你能理解。”
“我省得。”陈藜心里也有数了,否则也不会带着麦苗过来,“别的先不想,我就是怕他身体养不好,真的有什么好歹,到时候再后悔就晚了。”
大夫赞同道:“陈同志,这个想法很正确。”他叹了一口气,“从现在掌握的资料来看,他们活脱脱就是你们的反面,年少时没啥事,反倒是成熟后,如果照看得不仔细,很多身体都会落下残疾的毛病。
“尤其到了怀孕、生孩子的紧要关头,这几年也有极个别隐瞒不报的,送进来的时候,往往大人和孩子都一起没了。”
第十二章陈藜:就很突然
和唐医生道别后,麦苗还是满脸的不开心。
他甩了几下陈藜的手,可陈藜抓得死紧,还老不肯他把头抬起来,跟护犊子一样地带人走出医院。
等到上了公交,麦苗气鼓鼓走到座位。
陈藜刚要在他旁边坐下来,麦苗就怕屁股一扭,坐在外边的座位,闹着别扭地看着窗外:“这儿有人了!”
后边还有人等着上车来,陈藜无奈,只能坐到了后方的一个座位。
陆陆续续地上来了些乘客,两兄弟一前一后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