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问谢嗣初是不是傻啊。
但她最后却只是对着安山,轻轻地摇了摇头。
若是忽略掉瓷白肌肤上深红的指甲印,倒也算面色平静,浑身平静,毫无波动。
安山轻轻叹了口气,从说出那一刻,他便知道枝枝会拒绝。
他罕见地开起玩笑,故意把手拍重了些:“还不如不长大呢...”
楚映枝被逗笑,刚刚那些情绪都藏进心中。那一颗心曾经因为谢嗣初软得不像话,如今却围绕了层层的雾,教人看不清,看不明。
她伏在安山腿上,就像是儿时伏在父皇腿上一样。
声音很轻,很细,说不上是否坚定,却透着一股前方之路,从前之果,不容抗拒的意味。
“公公,有些事情,从发生那一刻便注定了。枝枝长大了,公公要相信枝枝,能够保护好自己。公公让枝枝去寻三令牌,其实是想枝枝自己去寻当年之事的痕迹,对吗?寻到了第三枚令牌所在之处,当年的事情,父皇的谋划,其实也差不多浮出水面了。公公一开始让枝枝去寻令牌的目的,便是让枝枝知道这些,这是一种考验。如今枝枝通过了公公的考验,不是吗?”
“公公,枝枝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这两世,不甘心这十年,不甘心那些宠爱与欢喜。
所以,这圣谕,这大婚...
她绝不。
原本就是为谢嗣初步下的局,如今只是要收网了。
至于那滴落在被褥间滚烫的泪,她绝口不提,那一句答案,又是藏进了那个迷雾笼罩的心中。
作者有话要说:
狗子,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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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宝子们愿意去看一看鸢鸢的预收嘛!
一个现代的预收,专栏可见,名为《请抛弃我》,大概,可能,有点虐,但结局肯定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