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烧了一盆热水,拿着毛巾把这人从头到脚都给干干净净擦了个遍,不知道给他吃什么药,又不好意思再恬着脸打人家韩凛的电话去问,于是只好端着一杯热水拿勺子硬撬开苏青濑的牙齿给他喂了些水进肚子里去。
人确实没什么大问题,没发烧也没呕吐,就迷迷糊糊的瞎说些胡话,耳朵都恨不得塞进对方嘴里,林谨殊也听不清楚苏青濑究竟在说什么。
得,折腾一整天做出来的卤肉也吃不成,就这往冰箱里放一晚上也不知道第二天起来得不得窜味儿呢,不管怎么说,口感一定会变差吧,你说他这傻媳妇儿怎么就这么没口福呢,早不生病晚不生病的,呸呸呸,生什么病,他家老婆那可是要无病无灾,长命百岁的。
自己瞎想着,寻了个碗把锅里的肉全给捞了出来,林谨殊正扯开保鲜膜做密封,结果自己裤兜里的手机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开始震动起来。
没想防着谁,伸手把手机往外一掏就按开了扬声器,林谨殊顺手把那玩意儿往橱柜上一扔。
“说。”
何二战战兢兢的小声问,“大哥,那什么,嫂子在你身边儿没?”
“他在睡觉,怎么了?”
“就那个我今儿吧我”
“你要不打个草稿再来跟我说话。”
“不是,我今天在城南那间私人会所遇见咱家嫂子了。”
“遇见就遇见呗,遇见我草你妈,韩凛也在?”
手里的碗一滑,差点儿没落到地上去摔个粉碎,林谨殊忙将扬声器给关掉,然后举起手机凑到自己耳朵边来说,“你他妈有病啊,没事儿瞎跑什么?”
“我哪知道咱嫂子大白天没事儿干能跑那么远?还,还带着他那朋友。”
“韩凛没认出你吧。”
“没,没吧,我跟嫂子打了个招呼立马就溜了,绝对没跟那小子多说半句话,我连一个眼神交流的机会都没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