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湛整顿低效益部门和艺人，对这几年效益低迷的星耀来说是一件好事。但这些小艺人以后没了星耀娱乐这棵大树，日子就难了。

方秘书抱着那叠履历准备离开，最上面的一份材料上倒数第一的女人笑容甜软，姓名栏一晃而逝。

似乎叫池媛。

办公桌后的郁湛神情一顿，“等等。”

方青语回头：“郁总？”

郁湛身体前倾，目光专注：“最上面那份拿回来。”

方青语递回上司指定的材料，暗自意外：难道郁总对这个垫底的艺人有意见？

郁湛拿着那几张纸翻来覆去，最终盯着抬头的姓名半晌。

方青语五年秘书的素养让她没有多问，而是迅速解释：“池媛在电影学院期间被闫歌导演选中参演《沙斯特密室》，还拿到了威森堡电影节的最佳女主角。”

所以星耀在池媛一毕业的时候就签下她，的确是因为看中了她身上的天赋和潜力，而不是想做慈善。

星耀的大boss却没对这句解释有什么反应，罕见地对着手里那张白纸黑字发呆。

手上履历数据惨淡，右上角的证件照却笑得很甜，无忧无虑似的。

就和当年一样。

郁湛沉默几秒，开口问：“池媛这几年拍过什么戏？”

方秘书在平板上轻点几下，恭敬递来：“新剧《掌心摩天轮》，前三年是《甜心娇妻》、《实习生罗曼史》和《我的总裁男友》。”

郁湛滑了滑屏幕，池媛词条下的这些剧清一色的低分，随手点进一个视频平台，评论区都是一大片毫不留情的差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