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这才反应过来,洛溪衍说的,是丁知朝。
他嘴角的弧度克制的拉下半分,一时哑言。
“先走了。”
洛溪衍说完,独自走出办公室。他屏下一口气,等情绪平复下来,才走向丁医生的诊室。
当当当——
平稳的敲门节奏让覃清野不用猜也知道站在门外的人是谁。
他顺势起身,对着丁知朝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又声音上扬着对门口道:“来了。”
门开的刹那,洛溪衍对丁知朝点头示意,随后带着覃清野一同离开。
看着洛溪衍脸上不同寻常的神情,丁知朝隐约觉得不对。
这时,司夜单手扒靠在门框上,用眼神在他的眉眼间勾了一下:“你家小朋友怎么了?”
丁知朝把抽屉推上:“想知道的话,你可以先告诉我,洛溪衍怎么了?”
司夜轻笑一声,反手推上了门。
落锁的清晰与他声线中的迷离形成鲜明对比:“你今天,好像不够乖。”
体育课的下课铃声响起,两人一前一后踏上了通往教室的小路。
丛生的绿意在幽静中延伸,和不具名昆虫的叫声一起,围绕在两人身边。
覃清野把险些碰到地上的校服快速抄起,半侧过身,对着半步之外的覃清野问道:“明天你校服怕是穿不了了,我身上这么脏,你当时干嘛把衣服围过来?”
本是随口一说,可洛溪衍的神情和表现却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