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魏擎阳的死因!”
“魏擎宇他知道魏擎阳的死因?!”
“家人们!你们知不知道魏擎宇知道魏擎阳的死因呐!”
“警察破不了案子,还要靠他们家族内爆料啊?”
“准吗准吗?哪个台有独家?”
“哇这么劲爆!有钱人家是非多啊!”
“不会是播出事故吧?咱们先录个屏?”
“那个男的是谁啊?和魏擎宇关在一起的那个?挺漂亮的。”
“不知道,大概是同伙?”
……
千百万双眼睛聚焦于此,向魏擎宇索求一个真相。魏擎宇在他们瞩目中怡然自得。
人类就是这样注视神明的,他想。但他没有向人类阐释罪孽的义务。汪洋和俞临渊的事对于他来说只是一出无关痛痒的闹剧,真正的审判应该由他主导。真正的审判才刚刚开始!
魏擎宇转向万菁,他名义上的母亲,“请您先说吧。”
万菁?跟万菁有什么关系?在民众眼中她年轻时是魏孝谦的花瓶,年老时是魏孝谦的拐杖。她的优雅端庄足以充当商会的门面,她是个美人,仅此而已,实质性的权力由她丈夫独揽,她只是一尊沉默的雕塑。
“擎阳他……”万菁许久没有发声的声带像锈死的链条一样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她清了清嗓子低声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