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早,安妮醒来时,见陆致远光着膀子在屋里对着镜子刮胡须。
“醒来了?”
安妮只笑不语。
“看看我这肩膀上道道血印,你不觉得该说点什么?”
安妮哈哈大笑,“该说什么?你想再增加几道血印?”
陆致远收好刮胡刀,拿毛巾擦过下巴后佯怒道:“我怕你不成?”
说完他就要朝床上扑去,安妮赶紧讨饶道:“别别,维国要醒了,我得去泡牛奶。”
“放心吧,牛奶我已泡好,早餐也在桌上,我先让你尝尝厉害。”
“不行啊,你个坏人,啊,啊……”
一家子吃完早餐,提着行李打车前往康耶丝。
透过道旁的高大树木,陆致远眺望着沃野千里绿意盎然的大小农场,美得如诗如画。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地见牛羊。安妮,只有这么美的地方才能生养这么美的你。”
安妮笑了笑,低头哄不停啼哭的儿子。
出租车顺着笔直宽敞的公路一路疾行,中午时分抵达康耶丝小镇。
小镇不大却很热闹,安妮打开车窗透气,不时与人打招呼。
“你以前经常来这?”
安妮点头道:“对,经常。”
离开小镇继续前行七八分钟,出租车停在路边,霍利和两位兄长已在道旁等候。
陆致远和安妮下车,霍利上前抢过陆维国后使劲亲了几口,陆维国呵呵笑个不停。
两位兄长接过陆致远手里的行李,热情问候。
陆致远看着不远处一个偌大的农场里森林、湖泊、草场、马场和牛羊俱有,几匹健马来回驰骋,好一幅油画般世外桃源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