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嘉发现自己在教室里坐着,周围都是二十左右的青年男女。
这阶梯教室窗明几亮,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光点,远处的黑板很长很宽很大,而投影仪上面还是windows开屏页面。
没多久,上课了。一个虽然衣着看起来朴素,但是价格不朴素,气质比较严厉的男人走上讲台,开始讲课。讲的那些符号、公式……乔嘉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懂,他只上过小学。
我在哪?
我成了谁?
我自己呢?猝死了还是中暑死了?自己死了,会有一大笔赔偿款下来交到他父母手里吗?能让他妹妹们都读完书离开那山沟沟吗?
乔嘉不知道,头痛欲裂。
他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险些咬出血来。他不敢在这样的环境里发出任何的异响,怕打扰到了别人。他坐的位子很偏,没有人关注他,有的人在桌子底下偷偷的玩手机,有的人在搞小动作说话,还有的人直接打瞌睡……只有少部分的人在听课,听得哈欠连天。
冲击乔嘉让乔嘉头疼的的是这个身体的记忆,有时候是一大股的记忆,像是海啸席卷城市一样,在肆虐他的大脑,有时候又是涓涓细流一样的记忆流淌过去。
乔嘉看到了另外一个“乔嘉”的人生。
这个身体的男孩子是一个书呆子,不爱说话。
在他五岁的时候,他爸爸捉奸他妈妈,原本还算美满的家庭就破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