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争吵声不断,他隐隐有些不耐烦,眉头扬起。宋平安这会注意到他的袖口湿了一团,飘出一两缕白气。
原本安静的院子突然刮起一阵冷风,尘土飞扬,薛铭就站在风口里挺直的背脊,几息之间冷风褪去只有地面略带湿意。
他虽然什么都没有做,但宋平安却已经猜到是他的手笔,又联想昨天打人的事情。
难道这一切都是他的手笔?
薛老太和薛有财吃了一肚子的灰尘,这会呸呸吐个不停。薛老太见着薛铭就冲上去要打他,他只是一个闪身薛老太就跌倒在地,她咒骂着:“薛既明你不得好死,你毁了我儿子,我要去报官。”
薛铭慢条斯理的把袖口挽了起来,道:“你儿子那玩意现在还是冰棍吧,有没有用火烤一下,用热水烫一下?”
他说的没错,昨天薛有贵回家的时候那根外面结了一层冰,用热水浇大火烤都融化不了,甚至还用锤子砸过,现下只能躺在床上半死不活。
“你对我儿做了甚啊!你这个妖孽,你快把我儿子放了!”纵使薛老太有求于人也不忘诅咒,灰色的老皮剧烈的波动,让人只犯恶心。
薛铭瞧了一眼宋平安,见他脸上有了异样,便打算速战速决,伸出五根手指道:“想让我放过他不是不可以,你什么时候拿出这个数我就放过你!”
薛老太瞳孔放大,尖锐地叫道:“五两银,你怎么不去抢?”
薛铭竖起中指晃了晃,“我说的是五十两,只能多不能少,我只给你三个数的考虑时间。”
薛老太條地跳了起来,“甚?五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