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要请酒气氛忽然热烈起来,段家在会州城是有名望的乡绅,段少爷出手从来阔绰,他说要请酒那从来都是去最贵的酒楼,一帮捕快闹闹哄哄就要出门,正当值的那波捕快只得眼睁睁看着,都正是尹宏伯手底下的人,段迹尧随口便道:“哥几个今日辛苦了,你看我这今天先带他们去吃酒,改日!改日你们换值,我再请你们!”

说完在一个捕快肩头拍了拍,转身带着一众兄弟往酒楼走去。

☆、第十章

这两日一切的动荡仿佛都安定了下来,祁烁去了绛县不能回来,段迹尧整日里泡在酒肆饮酒作乐。自从知道流渊知道尼亚的行踪,吴以晨每日旁敲侧击的想从他口中套些话,可无奈这人是个比狐狸都精明的,是真真的油盐不进软硬不吃,最可气的是最近这段时间连王若彬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他想换个人问问都找不到。

然而对吴以晨而言更可怕的不止这些,还有……

“哎呀!你要去哪里呀!晨公子~~”馥鸳楼后花园中,娇容握着团扇把人拦在回廊下。

吴以晨绝望呐喊:“你别过来呀!!”

园中石亭上饮茶的流渊显然对这场景见怪不怪,淡定弹琴饮酒丝毫不为所动,吴以晨奔到他身后,语气颤颤威胁道:“你!你别过来了!!”

娇容步步逼近语气不解:“晨公子这是何意呀,奴家带公子去前边听曲儿去,也省的闹嚷嚷地再扰了三少爷弹琴的雅兴。”说着伸手拉住吴以晨的袖子,“来嘛来嘛~”

“我不去!!!”吴以晨连连后退试图拉回袖子,可娇容力气颇大,二人拉拉扯扯眼见着吴以晨被拉走,流渊伸手抓住他的腰带把人拽回来,对娇容道:“你就不能换个人逗逗?”

见流渊插手进来,娇容不悦地放手,吴以晨结结实实坐在了地上,娇容撇撇嘴:“就这么一个人能陪奴家,您还不让我逗逗啦!若彬公子又不在,我也不敢跟您造次不是,”

吴以晨嘶嘶地揉屁股,流渊开始后悔没将人早早送走了。

月门处有人喊着娇容的名字,花魁娘子起身整整发髻,身姿袅娜冲吴以晨眨眨眼:“奴家先去看看怎么回事,待会再来找公子呀~”吴以晨脊背发凉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亭中又只剩下他和流渊两个人,好在流渊专注弹琴并没看他。专业使然吴以晨不自觉开始打量他手中的琴,看上去有形制有些像古琴,弹奏时也只用手指,那琴声音低沉连音色都很像古琴。

“看什么呢?”流渊忽然开口,把人吓了一跳。

吴以晨挠挠头:“这是,古琴?”

流渊看他一眼:“古琴?”

吴以晨忽然意识到,这里的叫法可能不一样,便问道:“这琴叫什么?”

流渊似笑非笑打量了他一会方才开口:“瑶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