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连忙摇头:“不辛苦不辛苦!我就是一路跟着罢了。”

“现在什么情况?”流王爷忽然发问。

文柏转身汇报:“车队已经进京了,我一路都跟那小子在一起,前些日子车队在集镇修整时,他发现了什么选举,看样子是想去试一试。”

流渊错愕一下:“什么选举?”

文柏说:“乐师啊!对了,听说是太乐署举办的,王爷您现在不就掌管太乐署吗?”

流渊皱起眉头:“他不是……太乐署选乐师要先比试自己擅长的乐器,他选的什么乐器?”

“他选的笛子。”文柏告诉他。

流渊不再说话,文柏不明所以地向王若彬看去,只见王若彬一脸不耐烦,文柏正在疑惑,就听流王爷开了口:“我记得你会吹箫,你去和吴以晨一起报名。”

“为什么啊!”文柏急的跳了起来,“我一路护他来京都也就罢了,怎么现在还要去跟他在一起啊!”

流王语气和缓劝道:“吴以晨刚来京都,人生地不熟的不说,手里没有钱财也没有谋生的本事,你就帮忙照看着些他的生活起居。”

“凭什么啊!”文柏急赤白脸嚷嚷着,“您让我护他来京都就算了,我就当他是还有些用处。这人已经到了京都了,您怎么还要护着他?!”

“因为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儿。”王若彬在一旁凉凉道。

流渊抬腿就是一脚,把王若彬踹了个趔趄,再转头来劝文柏:“这一路上你应该杀了不少行刺的人,都是京都派出去的,他现在情况还不安全,本王实在不好出手,就只能辛苦你了。”

文柏眼角低垂看上去委屈极了:“可是,为什么啊?明明那小子想杀您……”

“是啊是啊。”王若彬跟着火上浇油,“平日里谨言慎行小心谨慎,怎么对这小子就这么没分寸,平时暗营的人都藏得严严实实,为这小子反倒特意派出去一个保护,也不怕被人抓把柄了。”

文柏果然更加生气,流渊抬腿又是一脚,却被王若彬迅速躲开了。

流渊一顿劝说,最后文柏不甘不愿地接下,还不忘跟流渊说:“我是领王爷的吩咐,才去保护他的,他想伤害您,我绝不会原谅他,等到事情结束他没用了,我一定杀了他!”说完拱手抱拳转身离开。

流王爷头痛异常,抄起擦剑的抹布,向幸灾乐祸的王若彬丢了过去。

一个月的相处下来,吴以晨凭借自己的个人魅力,和车队上下所有人相处的非常融洽,以至于在将要分别的时候,大家对他都非常的不舍得。

领队大哥亲自将他送到太乐署门前,依依不舍地叮嘱他在京都要好好照顾自己,目送他走上太乐署门前的高阶,这才放心的带着大伙去商栈出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