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设计就离谱,操场到校医室路挺远。杨宙倒没觉得累,只觉得巧——这人中午才碰掉了自己的包,下午就待在背上了。
“你叫许时曦?”杨宙问。
背上的人点点头,脑袋毛蹭着杨宙后脑勺,有点儿痒。
杨宙说:“我叫杨宙,宇宙的那个宙。”
后脑勺又被蹭了蹭。
自我介绍完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杨宙加快脚步,到了校医室没立刻把人放下,却又没手敲门,只好站在门口直接叫校医。
里面没人应,杨宙瞅了眼去向牌,得吧,出诊。
估计是哪儿也发生中暑事件了。
杨宙轻轻颠一下身上的人:“许时曦,校医还没回,我把你放床上歇会儿?”
又蹭了蹭,猫一样。
杨宙他妈申女士帮同事养过一阵猫,一只白色曼基康,胖乎乎圆滚滚,大眼睛小短腿,特别喜欢绕着杨宙脚边嗲兮兮地叫,摸下巴就眯眼睛,总偷偷跑进他房间蜷在被子上睡觉。
杨宙便进去把人放病床上了。
许时曦在树底下就摘了帽子,衣领也解开两个扣子,露出细软头发和白净脖颈。他脸颊不自然地潮红,神情倦倦的,浑身被汗水浸透。刚才背他的时候杨宙就发现他四肢都湿冷,像是症状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