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屿在大脑里迅速比对了人脸识别谱,迅速在温逸雅身上贴了标签。

温喻合租人,会打王者,水平还算一般,正在教温喻玩游戏。

卫屿点点头,简短地吐出两个字:“卫屿。”

气氛顿时有一点点冷。

尽管帅哥话不多,温逸雅却越听越觉得耳熟。

之前听到卫屿和堂哥聊天就有种熟悉的感觉,上次开小号跟温喻打排位时听到隔着电流音的大神指挥声,那种奇怪的既视感就越发明显。

她绝对在哪里听过。

莫名想让卫屿多说几句,温逸雅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话题:“你怎么在这里,也是本地人?”

“我陪温喻。”卫屿平静地回话。

“噢噢,我哥啊。”温逸雅了然地点头,忽然敏锐地捕捉到哪里不对:“等等,我哥?”

老哥在海城待得好好地,为什么平白无故回来,爸妈也从来没有提起过温喻要回家的事啊。

该不会……

是伯母吧?

警钟顿时在温逸雅心头敲响,她目光移向那栋算不上熟悉的宿舍楼。

她只在小时候来过一两次,后面伯母重新谈男朋友后,就再也没上过门了。

她对这曾经的伯母完全没有什么好印象。

第一次见到堂哥,只大他两岁的堂哥瘦瘦小小,手臂和她一个女孩一样粗,安静地待在没有任何人注意的角落,看到伯母就躲,像个丢了魂魄的木偶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