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意思。
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打发时间就好了。
就像为了回应他的想法那样,从旁边隔间忽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有只手从隔间里伸了出来,掌心里放着一块葡萄味的泡泡糖。
苏知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有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在隔壁响了起来:“小变态,哥哥请你吃糖啊。”
这声音很熟悉,最后的那一句话叫对方刻意咬重了,尾音还不正经地拖长,又造作又矫情,透出一股子油腔滑调。
苏知云微微蹙起了眉。
很快的,像是嫌弃这边不发一言,两人间的床帘叫人倏然一下拉开了,露出对方那张笑眯眯的脸。
一口龇起来的小白牙,眼睛弯,睫毛长,唇畔一个小酒窝。
又甜又软。
别提多软糯可口,招人喜欢了。
然而苏知云是见识过那笑容底下的样子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
“喏。”陈一指了指自己叫绷带石膏缠住的几根手指,满不在乎地讲:“骨折了。”
“只是手指骨折了吧,居然要到医务室来休息。”
“这你就不懂了,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这手指可精贵着的呢,万一哪天不能恢复了,我生活怎么自理啊。”
陈一说着,又挑眉笑了笑,口吻调笑,尾调上扬,“自理”两个字刻意咬重了,颇为引人遐想,还用完好的左手做了一个很下流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