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先生一路上一言不发,直到我们在他的车面前停下,他才开口问:“……剧组聚餐结束了?”
“还没有。”我说,“吕助给我发消息了。”
蔚先生皱眉冷脸:“他又想扣奖金了。”
我笑了:“是不是也要扣我的?”
蔚先生:“……”
“何必跟黄争鸣计较。”我劝说,“就算再和他起几次冲突,他也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可能黄争鸣的“喜欢”是真,但他的狂妄也是真,两相融合,无论是谁都感受不到一点真情实意。过去的两年,我都只以为他是看不惯我,借贬低、嘲讽我来给蔚先生下绊子。
甚至直到现在,我仍旧是这个看法。
蔚先生没有说话,只忽然抱住了我。
我站在原地,任他抱着。
过了片刻,蔚先生却说了一句:“谢谢你。”
我不解,环住他宽阔的后背,笑问:“谢我什么?”
“原来我做错了那么多事,上次的事也是,黄争鸣的事也是。”他的声音有些闷闷不乐,“但你还是愿意给我机会。”
我说:“蔚先生怎么知道我是在给你机会呢。”
他松开了我,抬起头来看我:“不是吗?”
我看着他轻笑。
如果遇到一个喜欢的人,而对方又是一个很好的人,何必蒙蔽自己的内心,和深藏的情绪作对。往前走一步,可能仅仅只差这一步,就能看到很好的风景。
我说:“我也是在给自己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