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向熊熊燃烧的大火, “你睁开眼看看吧,这么大的火,你还把你姐打晕绑起来扔进去,她现在还能有命让你带出来吗?她肯定死了,死透了!”
“你犯罪了,我是帮凶,咱俩现在得赶紧离开,否则这辈子就完蛋了!”
林易灿听不清陈规后面在说什么,他耳内反复回响:“她肯定死了,死透了!”
双腿一软,他的膝盖前屈,无力地跪倒在地。
他想支起身重新站起来,身上丝毫没力气。只能狼狈崩溃地往大火里爬,整个过程,他的眼泪蒙了一脸。
如果是别人不听劝阻强行要烧死亲姐,然后又崩溃地要冲进火海救人,陈规早调头走人了,可面前这人是林易灿。
陈规家里穷,这些年林易灿帮了他不少忙,他是真心感谢林易灿,否则他不会陪他做违法的事情。
他咬咬牙,就近捞起根棍子,直接把人打晕,强行带走。
另一边,周淮肆已经带林潇荷来到医院。
路上他已经提前和医院打好招呼,车停,马上有医护人员将林潇荷转运到手术室。
夜晚的医院格外寂寥,长长的走廊连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到。
时间分分秒秒地过,每一秒对于周淮肆而言,都变得格外漫长。
他站在长廊窗户前,右手两指之间掐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如果仔细看,能看得出香烟在抖,他的手也在抖。
沈卓安蹲在手术室外,双手抱膝,两眼直勾勾盯着手术室的门。
久久没等到动静,他往周淮肆的方向看,他四哥侧脸冷硬,薄唇拉成直线,让他看不出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