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里尔没注意到林潇荷的失神,仍在继续:“不过你们的关系有所改变,你是他的周太太了,名字也该改改,改成什么呢?”

没思考出答案,周淮肆便皱着眉头,黑着脸招呼来服务人员,“快把老头带走。”

维里尔哈哈大笑,临走前重新强调一遍,“呦,周还在害羞呢。”

等维里尔去了二楼,一楼便只剩下林潇荷和周淮肆。

林潇荷的注意力重新放到吊坠上,她弯腰,沉静地观察着。

“别看了,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小玩意,”周淮肆咳了声,拉住林潇荷的手腕,“我们去二楼,让维里尔亲自给你……”

“四哥。”林潇荷打断周淮肆的话,她别过脸,凝视他,眸色异常清亮,“不用维里尔先生帮我设计。”

她指向展区的锁骨链,“这个,能送给我吗?”

“我喜欢你的设计。”她坦言。

周淮肆嗓子哑着:“你喜欢?”

林潇荷直起腰,疑惑反问,“为什么不喜欢?设计新颖,内涵独一无二,我不喜欢才奇怪。”

“还是说,”她轻轻眨眼,“四哥不舍得给我?”

她竟微微歪头轻声打趣他,“可这款锁骨链,本身不就是属于我的吗?”

清冷感仍在,温柔也依旧,却多了一点点从不会向旁人展露的俏皮。

周淮肆心跳失序,剧烈的跳动震得他胸腔有点疼,好半晌过去,他终于在紊乱的心跳中找回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