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荷,”他沉声,“被追求者不需要对追求者这么好、这么宠’。”
她明明是被追那个,却时时刻刻都给他这个追求者反馈和回应,一丝一毫都不肯辜负他的心意,连个设计稚嫩的锁骨链都当宝贝。
这让周淮肆如何不爱?
他再次磁沉地重复,“不需要对我这么好。”
首先,林潇荷并不觉得她这样对他便算得上“好”;其次,被追求的那一方,为什么不能对追求的那一方好,没有这个道理。
她蹙眉,静静摇头。
周淮肆眸色幽深,他悄声取出锁骨链,弯腰将锁骨链系在林潇荷细长的脖颈,一边系,一边磁沉启唇,“林潇荷,你不听话。你难道不知道,你对我太好,会让我得寸进尺、对你为非作歹吗?”
“比如——”他拖长声音,“在不适合亲吻的地方,狠狠吻你。”
下秒,他的唇,强势吻上林潇荷的唇。
周淮肆的指尖和锁骨链都泛着凉意,引得林潇荷后颈部位窜起酥麻。
他的吻又那么炙热灼烈……
尽管他俩亲吻过好几次,但林潇荷脑子里依旧倏地一空。
“咳咳咳!”楼上维里尔笑着咬文嚼字起来,“有辱斯文哦有辱斯文。”
原来,他藏在二楼拐角处看戏。
外国佬外放,一大把年纪还非要看小年轻的热闹,究竟谁有辱斯文?活脱脱一老不羞。周淮肆被迫结束这个吻,把林潇荷严严实实护在怀里,不爽地仰头给维里尔倒竖拇指。
“走了。”撂下这句话,他带着林潇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