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里尔的笑声从楼上传来,“娶老婆的周真的很鲜活呢。诶对,日后婚礼别忘记告诉老头子,老头子出山给你们小夫妻设计婚服。”

周淮肆将手举过头顶,比了个‘ok’的动作。

时隔半小时重新坐到周淮肆的副驾,林潇荷往树湘门面看了眼,回过脸问周淮肆,“我们这么离开会不会不够礼貌?”

周淮肆启动车子,调头朝京市的方向开:“不会。”

他三两句和林潇荷介绍:“十年前维里尔不知遭遇了什么,流落到海城,穷困潦倒地在海京大桥附近乞讨,求路过的行人借他几千块钱救他的儿子。他用蹩脚的中文说,他本来出自y国书香门第,会调香会做奢侈品设计会制衣服,借钱必还,但没人为他停下脚步。”

“我遇到他就在这样的情境下,不知道出自什么心理,顺手帮了他一把,给了他一笔钱,给了他一个铺面。”

“老头从那时候起就把我当恩人,我如果对他太礼貌,他反倒会不自在。”

窗外的风呼呼吹着,车内周淮肆淡淡讲着,林潇荷听着听着,心头一片泛软,脑海浮现出一个词,她顺口便低声说了出来:“心软的神。”

“什么?”周淮肆没听清。

林潇荷打算重复时,车厢内响起急促的铃声。

周淮肆接通电话,沉声问:“怎么?”

他没避着林潇荷,直接开了外放,所以,林潇荷清楚听到陌生的男声从电话那边传出。

“这周六晚上我结婚,带你老婆过来参加晚宴。”

“结婚?”周淮肆目视前方,“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

对方语气凉薄,像在谈论菜市场的大白菜:“没谈恋爱,前不久发现个很像席惜的人,八千万买了她半年当替身,圆一场我和席惜成婚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