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潇荷狐疑望向他。

周淮肆眉头皱着,表现出一副很丢脸的烦躁模样,“刚才打电话的人是陆屿声,你应该知道他,陆家的人,我和他不熟。”

他积极和陆屿声撇开关系,似是生怕林潇荷误会他和“八千万买人当替身”的陆屿声是同类人。

林潇荷疑惑他居然会有这种想法。

他是他,陆屿声是陆屿声,她分得清。

唯一的解释便是,他太在意她。

这种被人妥善珍藏的体验,令林潇荷生出种脚踩浮云的飘忽感,她想告诉周淮肆,她不会误会他。

但话到嘴边,原来即将说出口的话被她吞了回去,改口道:“不熟吗?”

她凝着他:“据我所知,陆总和四哥关系匪浅,是比顾时辰铁了不知多少倍的好兄弟。”

轻易拆穿周淮肆“不熟”的谎言。

周淮肆一怔,竟有些反应不过来,嘴上试图辩解,但林潇荷目光清澈坚定,摆明对他和陆屿声的关系非常肯定。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说不准四哥和陆总是同类,哪天也会——”

“林潇荷!”周淮肆危险眯眼,凶着脸睨着她,“我不是!”

他一字一顿,清清楚楚地告诉她:“我永远不会做出寻找替代品这种事,你就是你,谁都替代不了。找替身对你不尊重,对替身不尊重,对我本身也不尊重。”

“该死的,”他黑脸,不知道在心里把陆屿声骂了多少遍,“下单生意不和陆屿声做了。”

“哔哔——”绿灯亮起,后面有人鸣笛催促。

周淮肆不得不收回又凶又委屈的眼神,重新启动车子。

同时,心里想着:赚钱事小,被狗东西牵连影响心上人观感事大,他今天的委屈非要向陆屿声讨回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