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外扩,周淮肆自然听得到,他狠狠拧眉,攥住方向盘的手青筋外显,对林家这伙人的厌恶又深了几分。

林潇荷对林家几人的心自火海逃生以来,便彻底凉透,如今听到林深言冰冷的指责,她已经不会心痛,只觉得可笑。

她的脸上浅浅的温柔和笑意尽数消失,冷凉启唇:“心狠?”

讽刺地笑了声,林潇荷说:“林易灿敢留下纸条跑路,那他怎么没胆量告诉你,他绑架了我,把我扔到郊区茅草屋,一把火点燃了茅草屋。”

“我倒是不知道,我尚未来得及报警,还什么都没做,就被扣上心狠的帽子。”

“以及,就算我真对你们心狠又如何?”说到这里,林潇荷的语气更冷更凉,“林先生,是否需要我再重复一遍,我和你们已经断绝关系,不要再用血缘关系道德绑架我。”

“除了爷爷相关的事情,还请林先生不要再来打扰我。”冷淡撂下这句话,林潇荷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林潇荷发现周淮肆灼灼的视线定在她身上。

她不明所以,“怎么了吗?”

周淮肆眼中的迷恋直勾勾、明晃晃,“没怎么,只是觉得我的周太太很飒很酷。”

酷飒?林潇荷难以想象有人会用这样的字眼形容她。

她在林家听过很多次的说法是,她疏离冷淡,没有讨喜的性格。

“我吗?”她有些不敢确定。

“我的周太太还会有第二个人吗?”周淮肆调转方向,坦荡肆意道,“不要怀疑,刚才你决绝斩断和垃圾原生家庭联系的模样,就是很酷很飒。”

“林潇荷,你很好,天底下任何美好的形容词都可以用来形容你,下次我夸你不准疑惑。”

林潇荷眼眶忽然湿润。

怎么会有人这么好?

太好了。

好到她没有词语可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