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屋内手机铃声终于停止,气氛重新变得旖旎时,卧室的门被重重敲响。

敲门声就像是休止符,屋内的林潇荷和周淮肆停下所有动作。

“四哥,”林潇荷咬了下红肿的唇,沙哑打破寂静,“可能真有什么事。”

周淮肆杀人的心都有。

一张俊脸布满戾气,此刻的他简直又凶又冷。

毕竟,任谁都不喜欢临时刹车。

心爱的、刚对他表达过喜欢的妻子就在怀中,明明是能吃到的,却不得不停止。

“我去看看。”简单四个字,周淮肆说得咬牙切齿,几乎是从牙缝里溢出来。

大概是情人眼中出西施,林潇荷竟觉得周淮肆这副凶巴巴的模样很可爱。

她记得,禾淼很久很久以前曾和她说,当一个女人觉得某个男人可爱时,八成是沦陷了,当多次觉得这人可爱,百分之百是喜欢这人喜欢到没救了。

林潇荷并不排斥自己“没救”,深深喜欢一个值得的人,是她的幸运。

“好,”她伸手抚平周淮肆眉心折痕,又认真地帮他系好他睡袍上的扣子,“不要生气。”

“做不到。”周淮肆冷硬回答,但实际上,他的眉头已经舒展,面部线条也变得稍稍柔和,俨然一只很好哄的大狗狗。

林潇荷目送周淮肆的背影,嘴角扯出上扬的漂亮弧度。

身上出了层薄汗,周淮肆出门不久她便下床,去往浴室之前,她扫了眼手机。

那通未接电话是陌生号码,她便没怎么在意,浅浅一眼便收回视线,趿着拖鞋进入浴室。

门口。

周淮肆打开房门,眯起眼危险冷睨行色匆匆的管家:“你最好是有事。”

他在林潇荷面前软化,不意味着他会给除她以外的其他人好脸色。

管家吞了吞唾沫,周淮肆身上散发出的强烈威压令他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