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头皮,管家说:“先生,有客人来了。”
“这个时间?”周淮肆不悦拧眉,“谁?”
“林家大少林深言,”管家如实告知,“我向他提过,您和太太已经入睡,让他改日再来,但他坚持要在今晚见到太太。”
“他是太太的哥哥,我没办法太强势,只好让人进来。”管家说。
周淮肆大概猜到林深言赶过来的意图。
无非是为了那个叫苏念的女人。
不久前他给陈河下达命令,不出意外,是陈河将苏念重新送进了警局。
一个作恶多端的养妹值得林深言大半夜跑来碧水汀,怎么没见他关心关心火里逃生的林潇荷?
周淮肆讽刺冷笑,“让他滚。”
“快点。”他提醒,“别弄出动静,不要打扰到太太。”
他不愿意这种糟心事影响到林潇荷,最好是她不知道。
能到碧水汀做管家的人自然是出类拔萃的精明。
通过周淮肆的三言两语,管家马上领悟了林家大少这人和他家太太的关系,将他定位为不配进入碧水汀连狗都不如的人物。
“是的先生,我这就去办。”
管家领命要去办事,刚转身,周淮肆叫住他。
“等等。”他说,“我亲自来。”
一楼大厅。
坐在沙发上的林深言不停往楼上看。
“阿深,你妹妹不能在监狱多呆,她的身体承受不住的。”
“她虽然不是你的亲妹妹,但她从小便养在林家,又是阿灿的救命恩人,你不能不管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