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把林深言的脸皮踩在脚下。

“周总,”冷傲如林深言无法再伏低做小,他冷声,“我是她的大哥。”

周淮肆两指之间夹着根没点燃的香烟,抖了抖,他用比林深言更冷的语气说:“这关系我们夫妻攀不起。”

“据我了解,我的妻子和你们已经断绝关系。”

一言一行都彰显出,他很会气人。

这就导致,林深言胸口涌动恼火的火苗,口不择言:“足以拯救林家的钱还没转入,这个前提不成立,潇荷便还是林家的人,是我的妹妹。”

“原来,”周淮肆拖长声音,“是来要钱的。”

语气轻飘飘,羞辱性极强,仿佛楼下的林深言是上门乞讨的乞丐。

林深言高冷且清高,周淮肆这些话犹如软刀子,刀刀扎向他,令他喉间涌起腥甜的血气。

“不是,”他强调,“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今天过来,只是想找潇荷好好谈谈,让她放阿灿和念念一条生路。”

“生路?”周淮肆好似听到天大的笑话,“他们有给我妻子生路吗?”

“一个雇凶泼硫酸,一个亲自出场绑架纵火,林深言,你怎么敢开口给他们求情?”

林深言张张嘴,隔了几秒,说:“他们会这样,是因为潇荷以前欺负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