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他无视周淮肆愈发冰冷的眼神,“以前潇荷欺负他们,现在他们都报复回来,算扯平的。”
“阿灿年纪小,漂泊在外不安全;念念前不久诊断出胃癌,不能再呆在监狱,请你和潇荷高抬贵手,放过他们吧。”
林深言握住不停震动的手机,“我的母亲关心弟弟妹妹,消息不停,她年纪大了,不能再耗费心神。你和潇荷就看在她十月怀胎生下潇荷的面子上,得饶人处且饶人,可以吗?”
周淮肆差点笑出声,他想骂人,想杀人,想覆灭整个林家让他们向林潇荷赎罪。
他捧在心尖上的宝贝凭什么要受这些误会、偏心和伤害?
“饶人?”周淮肆似笑非笑,“我这边可以,我也可以代表林潇荷告诉你,她也可以。”
可以?林深言眼神里充满试探,一时之间有点没反应过来,他有点不敢相信周淮肆会如此轻易答应。
“周总没在开玩笑吧。”他问。
周淮肆把手中那根烟扔进垃圾桶,居高临下地回答:“自然。但我有条件。”
林深言心头咯噔一跳,产生果真如此的念头,周淮肆不愧是京市首屈一指的资本家,不提条件才奇怪。
“可以,”林深言站直,“周总你说。”
“不出意外,我妻子答应注资林家那笔资金,明天便能汇给林家。”周淮肆恶意地笑了笑,“但是,如果要我们放过你的弟弟妹妹,那么,这笔资金将在半年后汇入。”
半年以后汇入?林家哪里还能撑到半年之后?林深言脸色一变。
“选择权在你,”周淮肆挑眉,“你是选择林氏转危为安,还是选择你的弟弟妹妹们免受牢狱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