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推动滚动病床的护士上了电梯,关上电梯门的刹那,林潇荷发现周淮肆目光冰冷地看向电梯外。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但电梯门关得太快,林潇荷只依稀电梯外模糊的身影,似乎是……顾时辰?
刚才林潇荷的注意力都在爷爷身上,没有看到他的出现。
他大概是直接跟着她的车过来的。
等将林老爷子安置好,林潇荷拽了拽周淮肆的衣袖,清澈的水眸定定地凝视他,直接解释:“在休息室醒来以后,我和维里尔先生在楼下咖啡馆见了一面,详细聊了关于婚服的事情,出来以后就和顾时辰碰上了,我没喊他过来,他大概是听到我和护工的交谈,一路跟踪我。”
“四哥,”林潇荷轻声说,“你不要多想,不要吃醋。”
她不愿意周淮肆因为顾时辰吃醋,更不愿意无关紧要行同路人的顾时辰成为她和周淮肆之间的刺。
林潇荷认真的模样让周淮肆心里发痒,如果这里不是医院,他肯定会抬高她的下巴,狠狠吻上去。
可惜,现在只能忍住。
他的喉结滚了滚,压制住喉间的痒意。
“林潇荷,你是傻子吗?”周淮肆轻启薄唇,磁声回复,“我能来医院找到你,肯定是查过监控,自然知道顾时辰为什么会出现。拥有时不珍惜,现在凭什么来打扰你?狗皮膏药似的,他配让我吃醋吗?”
说到这里,他压低声音,故意眯起眼睛,佯装出警告的模样,“再说,我是那么容易吃醋的人吗?”
林潇荷看出周淮肆在逗她开心,她缓缓勾起嘴角,“是,四哥才不会吃醋呢。”
周淮肆面上凶狠,动作实则轻缓地捏了捏林潇荷的鼻尖,“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