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神奇,周淮肆三言两语外加几个动作,林潇荷胸口憋闷的那口浊气便吐了出去,整个人轻松不少。

担心影响爷爷休息,林潇荷和周淮肆出了病房,站在病房对面的窗户前。

准确来说,是林潇荷站在窗户前,周淮肆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肩头。

就以这个姿势静静呆了会儿,周淮肆在林潇荷耳边缓缓启唇,忽然沙哑开口,“林潇荷,如果林老先生逼你和我离婚,你会听他的吗?”

他说话时的腔调闷闷的,林潇荷轻易便能听出他的低落。

林潇荷没料到周淮肆如此在意爷爷刚才那声离婚,顿时感觉到心尖一疼,好似有根针重重扎在上面。

她别过脸,蹙眉垂眸凝视他。

他没看她,正闭着眼。

林潇荷只能看到他皱起的眉头。

“四哥,”她用很轻很轻的语调哄道,“爷爷不会逼我们离婚的,他估计就是误会了,误会我为了林家和你达成某种利益交换。等他明早醒过来,我会和他解释清楚,会告诉他,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我们两情相悦。到时候,爷爷不会再提离婚。”

周淮肆猜测林老爷子让林潇荷和他离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但他忍不住在林潇荷面前得寸进尺,“如果他就是不喜欢我,非要逼你离开我呢?你选他还是选我?”

这次问完,他睁开眼,漆黑的深眸灼灼地锁住林潇荷的眼睛。

林潇荷噗嗤轻笑出声。

她这个反应完全出乎周淮肆的意料,他以为,她会真挚认真地回答他,她不会离开他。

结果,她在笑。

周淮肆猛地直起身,凶狠地掐住林潇荷的腰,将她压在墙上:“笑什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