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荷唇畔的弧度更灿烂一些,清冷水眸含情地望着他,“笑你这个问题……很像‘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水里,你救谁’。”

周淮肆脸不红心不跳,丝毫不觉得自己幼稚,反而追问,“那你说,你救谁?”

“你和爷爷同时落水需要我下水救人吗?”林潇荷帮周淮肆整理好领带,抬眸温柔调侃,“四哥怎么舍得?”

周淮肆实在忍不下去,低头捧着她的脸,用力吻下去,末了,故意咬了下她的唇。

完事以后,还“恶人先告状”,捏捏林潇荷泛红的耳根,危险道:“林潇荷,这里是医院,不许撩我。”

林潇荷并不觉得她在撩他,但她没有去否认。

她轻轻去握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四哥,”她仰着头喊他,“不要瞎想。”

林潇荷重回周淮肆“得寸进尺”的问题,“只要我不想,谁都不能让我离开你,无论是爷爷,还是其他人。”

“我们说好要过一辈子,少一天,都会成为缺憾。”

这话太恋爱脑,等最后尾音落下,林潇荷的脸颊完全红透,甚至有点不敢直视周淮肆的眼睛。

可周淮肆捏住她的下巴,不许她逃。

寂静掺杂消毒水的空气中,她和他交错的视线好似无形中在摩擦出火星,热烈滚烫。

就在林潇荷认为周淮肆会再次吻住他时,爷爷的病房从里面打开。

林潇荷余光扫见护工即将出门的身影,她低声说了句护工要出来,便赶紧将周淮肆推开,冷静地整理好头发和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