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些不动产送我就能抵消你们对我的伤害吗?”上下嘴唇碰触,林潇荷清醒地告诉林老爷子,“抵消不了。”
“更何况,这些不动产现在属于林家,完全是因为我们注资了几个亿进去,这笔钱我们抽走,这些不动产还属于林家吗?我要是想要,可以自己买。”
屋内陷入短暂的死寂,林老爷子佝偻得更加厉害,他握紧掌心的拐杖,皱紧白花的眼眉,颤巍巍地将合同收走。
闭了会儿眼睛,等再睁开眼,他彻底不要脸地说:“既然抵消不了,那就让林家永远愧疚吧,我们……暂时不提补偿一事。”
“ 我们只提……放过林家这件事。”林老爷子寡情地说,“让我带着我的孩子们离开京市,我替你们保密。”
林潇荷曾听别人提过,林老爷子林之敬虽然书香门第出身,骨子里却极其狠辣,比寻常商人要狠太多,以前她不懂,现在她完全明白了。
“这是威胁,对吗?”林潇荷哑声问。
林老爷子承认,“对。”
“潇潇,”他语重心长地对林潇荷讲,“爷爷曾经教育过你,狗急是会跳墙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好不好?”
林潇荷想笑,谁饶过她呢?
周淮肆握住林潇荷颤抖的手,无声中给予她力量。
随之,他狂妄地睨着林老爷子,居高临下像高高在上的王,“老东西,你真是老了,你认为你的威胁,有用吗?”
“正如你所说,我手里有林易灿,有苏念。有些事你往外说一个字,我就往你的宝贝孙子孙女身上划一刀,你觉得,几刀下去,他们会失血而亡?”
周淮肆说话时,唇畔带笑,眼里甚至都染上笑意,活脱脱的疯子。
林老爷子牙齿打颤,“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