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肆嗤笑,继续道,“林深言不像林易灿和苏念,他还算干净,没犯过事,又得你全身心的栽培,应该是你的希望吧,毁掉他,是不是意味着毁掉了你的希望?”

林老爷子身形虚晃,就算用力握住拐杖,依旧有些站不稳。

这个年轻人,太狠太疯,他之前怎么会认为,这人是个能威胁住的人?!

“所以,”周淮肆危险眯眼,“有胆你就往外说,大胆地往外说。”

撂下这句话,周淮肆牵住林潇荷的手,大步往外走。

只留林老爷子孤单地站在病房中央,摇摇晃晃,一屁股坐在地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病房外,陈河守在电梯门口,瞧见朝这边走来的林潇荷和周淮肆神情怪怪的,他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四爷,太太。”他迎上去打招呼,立刻得到他家四爷冰冷如刀的一瞥。

完蛋。

陈河心知,他办错事了,他应该及时告知四爷,太太在病房外。

如果是往常,他少不了一番检讨或者惩罚,但今天,只那冷漠的一眼过后,上司就没再给他眼神,留下句“不用跟我,派人盯紧林老头”,便离开了。

林潇荷从林老爷子的病房离开后,始终处于恍惚的状态。

从医院出来,站在烈日之下,她垂眸凝视和周淮肆交握的双手,缓缓抽离。

周淮肆低头望向空荡荡的掌心,心头仿佛瞬间缺失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