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大喊冤枉,“先生,我是您的助理,是您肚子里的蛔虫,我的所作所为都是揣度您的意图,很明显,刚才那位女士跟您要名片,您就是想给的。”
“难道,我是猜错了?”文远尊重敬畏商劭北,但他的性格逗比,故意道,“我错了,我这就去把名片要回来,我丢脸没关系,决不能让您不满意!”
商劭北冷笑,一脚踹过去,“滚。”
文远挠头嘿嘿笑。
跟在商劭北身后下楼的过程中,他忍不住好奇,“先生,刚才漂亮女士是谁啊?没见过啊,您是对人家一见钟情了吗?您大概不知道吧,您盯着那位女士的眼神,就像是饿了八百辈子的饿狗。”
“您以前对男男女女都冷漠无情,全然不感兴趣,原来是没遇到真正的天命之女啊。”
“闭嘴,”商劭北阴沉沉地睨着他,“你要是话真的多到停不下来,我不介意推荐你去做相声演员。”
文远自觉闭嘴,做出“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
商劭北耳边安静下来,但他的心却静不下来。
“您是对她一见钟情了吗?”
“您盯着那位女士的眼神,像饿了八百辈子的饿狗。”
文远的话,时时刻刻萦绕在商劭北耳边。
让他心烦意乱。
低调奢华的豪车里,商劭北打开电脑, 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工作上,不允许自己在去想……那个女人的相关事情。
只是,他没做到。
他竟会在视频会议时走神。
更夸张的是,等他在晚上回到住所,竟一改平日里十点便尽量睡觉的习惯,出现失眠。